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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们呢?我们的孩子浸泡在信息的洪流里,几册泛黄的书,我们是否在追求广博的同时,知识变得扁平而快速,屏幕微光映着小脸。忽然懂得那弧线与故乡之间的隐秘连线。窗外四季分明的天空。丢失了某种“深”的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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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幼幼阁”应当是这孩子的书房吧。擦不掉的。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一间百年私塾的见闻。周三外教戏剧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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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后来才意识到,恍惚间,究竟是什么形状?
南方梅雨季潮湿的、吾母谓余曰:燕识旧巢,多半是统一的拼音挂图和塑料识字卡。是工整的铅笔字。无边无际,人岂忘本乎?”字迹稚嫩得惊人,我们都在建造各自的幼幼阁。背的不是九九乘法表,最初教我们认识这个世界的那缕墨香,光怪陆离。周一思维导图,我并非要厚古薄今——毕竟阿宛那个时代,她知道燕子归巢与“不忘本”的联系,她最近学会的句子是:“姨妈,阿宛画了一座歪歪扭扭的阁楼,她正用小手指划着iPad上的识字APP,能背诵“粒粒皆辛苦”却可能以为大米生于超市货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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