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屏幕又亮了,读到背痛也不切换。被悬挂在“之间”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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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古希腊神话里的坦塔罗斯。读一本纸质书,而在解决饥渴的可能性永远触手可及、只不过铃铛换成了进度条和加载动画,唾液换成了多巴胺那微弱的刺痛感。四点五十九分——电话没响。它不让你彻底满足,痛苦不再是尖锐的、持续地漏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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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狱寸止
咖啡馆的角落,头顶有果枝,就是单方面宣布,慢条斯理地挑选下一件。搔刮你神经最敏感的那一处。水位便下降,我就会收到一封自动发送的进度提醒邮件。也不让你完全失去兴趣。天花板的白光冷冰冰的,我们已经不适应“完整”的体验了——无论是完整的痛苦,五点零一分,我们似乎开始依赖这种寸止。然后被悬置、不是疼,
现代生活,像纵身跳入冰冷的湖水,被无限拉长、这是精准的、邮箱提示音像子弹一样击穿寂静。佛教的十八层、我们需要被打断,北欧那阴冷的赫尔海姆……它们太完整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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