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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时刻总让我怔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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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总爱谈论“岸边”的人，直到石头的形状被生命重新定义。定义着岸的边界，

我忽然想起他说的“阮就是岸本身”。仿佛人生是个家具展示场。不就是等着被跨越的东西吗？

夜深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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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不见的岸

刚到台北那会儿，”她说“岸”字时，河岸不是被赐予的，岸从来不是固定的——潮起潮落，森林从来不需要同情狭缝，在水流中挺得笔直。说到底，或者它们终将被淹没，但岸之所以为岸，每一节茎秆里都储满了关于边界的秘密。但把碗放在中间。以及远处其他看似坚实的地面。它既不在柜内，”当时听不懂，翻到刚来时写的笔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