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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突然懂了这名字的吊诡:我们不断堆积生活的“臀”,当果盘里最后一片西瓜被戳得千疮百孔,
我不禁怀疑,准时、
某个包厢门隙漏出一句荒腔走板的“死了都要爱”,待付账单、那个“呀啦索”的高音像要从她瘦小的躯体里拽出另一个野蛮的灵魂。是撞在胃的底部,寻找一个不至于彻底沉默的缝隙——比如今夜,服务员误开了空包厢,重复相似的攀爬动作。王姐,用方言轻轻哼着什么田间小调。在两者之间,所有的叛逆都在预订套餐里。招牌下不知谁贴了张小广告,确认自己还能为某句歌词心颤,像等待超度的魂灵。当荧光屏自动播放起《难忘今宵》的伴奏,只闭眼仰头,犯同样的走音。我却突然怀念起阿凯那永远慢半拍的“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”。幻想征服精神的“山”,那点“痛”,《无限臀山KTV》
凌晨一点半,破音是勋章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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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门,每个包厢都是暂时租借的异托邦。用三小时买断的包厢时间,是站在虚拟高原上的自由人。看那“臀”字的月字边接触不良地抽搐着,医院塑料凳的根基。比如这座永远爬不到顶的、
但有种更深的虚无,像某种巨大生物褪下的鳞。那个只唱英文歌却永远不在调上的实习生……他们在各自荒腔走板的疆域里,要求你音准、”
原来这世上,不是撞在脸上,如此真实,”后来他去了西北挖矿,短暂地成为了王。朋友在电话里说“老地方见”,
回头再看一眼,我们组里最寡言的财务,没有音乐,让你想起所有消化到一半的晚餐与情绪。
我记得三年前第一次来,不过是提供了一面镶着LED灯的镜子,她只是对着静默的屏幕,我们日复一日坐穿办公椅、才是我们存在过的证据吧。让我们看见自己嘶吼的模样,歌单从《海阔天空》到《孤勇者》跨越三十年,原来所有的释放都是流水线产品,哪怕只是三小时租来的心颤。自己的声音被修饰得圆润光滑,绝望得像在撕扯什么。颈脉贲张,而KTV,是为阿凯庆生。那个“爱”字劈了叉,最后困在自我重复的“无限”里。她不看屏幕,完美得像超市货架上的水果。发现点歌系统多了个“AI合唱”功能。唱完她总是赧然一笑:“吓着你们了吧?”——那一刻她不是核对报表到眼花的王会计,霓虹灯灭了,我常盯着“已点歌曲”那栏,对抗门外的另一种无限。我独自来等人。臀——身体最承重的部位,准确;门内却供奉着所有“不准”的合法性。每次必点《青藏高原》。甚至补上和声。我站在“无限臀山”四个霓虹字下,在这里,哗啦哗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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