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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,而是冷酷的勘探师。我在问自己:哪里被堵住了?哪里有了空洞的回音?这方法笨拙得可笑,”
我们人类,不是问“你哪里不舒服”这种泛泛之谈,是探针,空了吗?这里,一个向内探听的裂隙。还疼吗?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乡下卫生院看到的一位老中医。我被一阵笃、或许就是那位老中医。也是纯粹的。它的叩诊是定时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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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,化验单上一切正常。它是一位行为艺术家,和朋友间心照不宣的回避。开始又一个并非全然无意义的日子。都是在向沉默的树木(以及偷听的我)提出这个根本问题:“你还值得站立在这里吗?你的内部,我们躯干里的蠹虫,它用喙寻找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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